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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40年好友 才能透彻解读吕佩尔茨

吕佩尔茨又来了,自带着男神的光环。但似乎,男神这一次中国之行没有像两年前那样引起巨大轰动,经历了“大师云集”之后,当下中国艺术界已经不再奉“西方大师”为神话。而吕佩尔茨在此时再次进入中国,还是否值得关注呢?


       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在达芬奇手稿展之后,以最重要的展厅迎接了吕佩尔茨,展览取名为“从酒神赞歌到阿卡迪亚:马库斯·吕佩尔茨作品展”,据说涵盖了吕佩尔茨自1968年至今各阶段的代表作品共计104件。

       看这阵势,相比两年前那次只有近十年作品的大展来说,这次跨越50年的作品,似乎真的可以让我们更深度的了解一下这位德国新表现主义代表的艺术生涯。

       可是问题来了,像笔者一样并不是很了解吕佩尔茨的吃瓜群众们,有几个能够明白“酒神赞歌”“阿卡迪亚”是个什么鬼吗?或许你能够夸赞老爷子的色彩和造型,也能够被他的笔触所震撼,可是你真的能读懂他的艺术吗?

       “当我像你们一样的年纪,我也完全读不懂吕佩尔茨,最开始我并理解他的作品,因为它们对于我而言太复杂了,但是我首先要直面他和他的艺术。”此次吕佩尔茨展览策展人文策尔•雅克布这样告诉雅昌艺术网,他与吕佩尔茨是40年的好友。

       在这位多年好友的眼里,吕佩尔茨从他艺术生涯的最开始就不仅仅只有绘画艺术家的身份,他同时还是一位雕塑家,也是一位作家,尽管他的诗歌创作远没有绘画那么享誉世界;吕佩尔茨还喜欢爱足球,组建了一个球队名曰“火车头吕佩尔茨球队”;他还专注于实验音乐,就在展览开幕之前的一个晚上,吕佩尔茨还在简短的一次演讲之后为观众演奏了一首爵士钢琴。另外则是让人印象深刻的花花公子,就像我们在开幕现场看到的吕佩尔茨,风度翩翩,充满明星范儿。
 
      总之,在雅克布眼里,吕佩尔茨是一个多面手,多才多艺,当然这样的多才多艺并非是浅显的涉猎,而是对他所涉猎的艺术门类都有深度的反思。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与吕佩尔茨的接触,雅克布开始逐渐理解他的艺术,他也愿意以展览的方式为中国观众解读这位艺术家。

      雅克布介绍,这样的雕塑是吕佩尔茨雕塑的典型形象,人物的姿态是古希腊雕塑的经常有的姿态,它也像是很多古希腊雕塑那样是残缺的,手上的调色盘象征着艺术。之于现实,这个雕塑似乎也代表着作为艺术家的自己。残缺的肢体意味着艺术的脆弱性,呼吁艺术应该得到格外的呵护,同时和历史关联。

       进入展厅,从一件吕佩尔茨1968年的绘画《两条轨道》开始。这是吕佩尔茨最早时期的创作,我们来看看他这一时期的创作从何而来?

       上世纪60年代,德国艺术界和博物馆里充斥着美国的波普艺术,同时盛行的还有德国的纯抽象艺术,这两种潮流在当时的德国甚至形成了泛滥之势。所以,年轻的吕佩尔茨所面对的,一方面是艺术商品式的艺术,另一方面则是无法面对德国厚重历史的抽象艺术。

       如何在这种盛行的道路中开辟自己的绘画,这是吕佩尔茨所思考的,可是年轻的他并不被主流艺术界所承认。

       年轻气盛,吕佩尔茨在读书时就与他的教授有所分歧,所以很快离开了杜塞尔多夫艺术学院。命运有时候就是很有意思,多年之后,他却成了杜塞尔多夫艺术学院的院长。

      如何回应历史?这是吕佩尔茨在这一时期绘画中要表达的。《两条轨道》画面表现的是简单的两条铁轨,铁路在二战时期具有很重要的意义,担负着运输弹药、坦克和粮草的运输,所以铁路也成为军事工业的象征,这样的绘画是具有历史意义的。

      与此同时时期的还有绿色头盔系列的作品,吕佩尔茨画面中表现的纳粹头盔是二战时期进攻性和攻击性的象征,他用头盔来表达我们置身的世界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当然头盔的元素并不仅仅出现在这一个时期内,在他后面的作品中还能看到。

       展厅里展出的《田园风光》,画面的主体是拱形的隧道,这也是他这一时期很多作品出现的画面主体,这样的隧道通往的是未知,具有吞噬性的黑洞,充满危险。因为当时的吕佩尔茨画这系列作品时,所处的德国的社会背景是非常拒斥谈论历史的,但是吕佩尔茨却是要将他生活的现实赤裸裸的呈现出来。虽然我们如今谈论的是“曾经”,但这样的作品在今天看来依然有着现实意义,因为我们所处的现实世界依然存在着不间断的战争。

       下面这幅《梳子》是很典型的酒神赞歌式的创作,也就是他可以把一切庸俗的东西给升华,这可以是一个梳子,也是所有的梳子。

       这里出现了展览标题中的“酒神赞歌”,我们再回到最初的问题,什么是“酒神赞歌”呢?

“酒神赞歌”本是古希腊盛行的一种赞颂酒神狄俄尼索斯的祭祀歌曲,这种歌曲感情热烈、奔放。

       之于吕佩尔茨,则是指他上世纪六十年代至七十年代之间的主要创作。1966年,吕佩尔茨发表了他的《酒神宣言》,宣称“20世纪的美丽将因我的酒神发明而变得可见”。从1964年到1976年,他创作了一系列以“酒神赞歌”式的作品,画面充满着对现实的夸张,把现实的东西进行提炼升华,变得不现实了,生疏了,来创造另外一种现实性。

       雅克布说,其实吕佩尔茨自己也是个充满着“酒神”精神的艺术家,就像他喜欢在工作室里和学生们开派对,喝酒玩音乐,第二天早上就去踢球,下午回到工作室画画。这是他的日常。

       但是在早年,吕佩尔茨的现实却是知音了了,好在他还有少数心有戚戚的朋友,他们在一起谈心,他们他们他们在一起做的事情是有意义的。

       在20世纪70、80年代,吕佩尔茨与巴塞利兹、伊门多夫、彭克、基弗等人共同催生的“新表现主义”,产生了世界性的影响。他们艺术共同的特性是对历史的关注,这与他们的经历也相关,例如,吕佩尔茨和巴塞利兹是从前东德逃出来的,基弗的父亲也曾经当过兵,所以他们在艺术中对于历史反思的意识是非常强的。所以他们的艺术和当时德国盛行的艺术是格格不入的,他们要反思历史、直面现实,要有全新的绘画。所以纵观他们的绘画,似乎也都充满了政治意识。

       20世纪七十年代后期,吕佩尔茨的绘画风格和主题开始发生改变,传统的欧洲现代主义艺术家的作品成为他参照的对象,也是他当时发表的诗歌、绘画的主题内容,这些主题被赋予一种新的象征性绘画语言。

       这一时期比较重要的作品是《穿西装的男人》,画风突变,吕佩尔茨为何从充满历史感的绘画风格中突然画起西服呢?

       这与德国当时的社会背景也息息相关,60年代中后期,人们从战后的凋敝中又积累起了一些财富,他们又可以衣冠楚楚,穿上非常漂亮的西装。人们也可以支付一些国内外的旅游,所以这一时期也画过有关帐篷的画面。

       这一时期他也同时画出了一些表现精致、优雅的日常生活样子的画面,人们打扮得风度翩翩,带着手杖,西服上别上手帕,带上礼帽,就像我们如今看到的吕佩尔茨先生。从这里的画面上可以看到吕佩尔茨对于女性的描绘,他对于女性的描绘一直贯穿于后来的作品中并占有独特的位置,他画面中的女性总是吸引着观众的视线。

       二战之后,德国社会的另一个表现就是普通老百姓们又可以洗上热水澡了,开始有了浴室,所以他画了一系列《淋浴间》的作品,来表达战后社会的变化和人们生活状态的变化。

       这一时期是吕佩尔茨在寻找自己创作方向的时期,他总是一旦找到主题,就会进行丰富的实验,在画布上尝试各种物件和组合的方式。而且他的绘画也不仅仅局限于画布上,一切能找到的材料,例如纸板、纸片都可以作为创作的材料,有时候甚至是拼贴画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