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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无霜:艺术与孤独

原文标题:童无霜:我在谈论艺术时就是在谈论孤独
文章:
童无霜
图片:
童无霜提供

When I’m Talking about Art, I’m Talking about Loneliness!

我在谈论艺术时就是在谈论孤独!


童无霜

童无霜

芝加哥艺术学院纯艺术专业

现纽约视觉艺术学院研究生在读艺术家
 

艺术从来都是高度模糊的行当。即便艺术家在创作时尽力实现个人内容,也不能次次如愿。所以,做一个完美主义的艺术家非常痛苦,他必定不满意于自己的大部分创作。尽管如此,由于观众在看到一件全新的艺术作品之前并没有预设其理想状态,因而依然有可能从中获得完美的体验。


会走路的石头

▲《会走路的石头》 布面油画 122cm*92cm

一个理想的欣赏艺术的环境应该允许观众自主呼吸作品周围的空气。这个权利现在往往被急于发言的艺术评论家剥夺。艺术家的多数创作起源于一个词、一种感觉或一个形象,艺术评论家却一定要在作品之上强加观念,仿佛不拾掇出一堆诘屈聱牙的术语就不足以显示艺术的高贵。艺术家也默认这一点:在解说文字上占了优势就是在艺术境界上高人一等。不否认用文字诠释作品的意义,但有太多的评论已远远承载了超出作品本身的思想。


星星在等它的月亮

▲《星星在等它的月亮》 122cm * 92cm 布面油画

上世纪东渐的西风吹透了整个中国艺术界。西方掀起的艺术革命洗刷了中国传统艺术的含蓄和优柔。相比之下,中国传统的艺术理论显得那样平淡无奇。于是没有任何西方知识背景的中国艺术家们结结巴巴地模仿着各种“主义”,任由评论家为自己的作品贴上“解构”、“潜意识”、“趋向性”的标签,却忘记西方对艺术的颠覆并没有根植在中国的文化土壤中。自古以来最杰出的西方艺术家多宿于宫廷,而中国古代的艺术家从来不是职业。最出色的绘画、书法、诗歌和音乐作品无不诞生于士大夫们的困苦与逍遥间。几百年来西方艺术家得志的在上流贵族中优游行走,不得志的在自己的苦闷中郁郁寡欢。直到近代历经一战、二战,西方世界狱祸四起,这一代艺术家不得不在大萧条中成就事业。于是才有了他们的大声疾呼,和在艺术中重拾富有生机的情感和支撑。然而中国士大夫从来不缺乏这一点——在艺术中寻求自由已由来已久。那些艺术作品不用文字来解释内涵,纵有题跋也多是作者记录时间地点或是感触心绪。而现在艺术家的作品评论却常常沦为说教。尽管术语堆砌,却未见作品中意趣。


蝴蝶吃下了秋天

▲《蝴蝶吃下了秋天》 长:55cm*宽:40cm*高:20cm 综合材料

剧作家哈罗德·品特在他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奖致辞中说道:“经常有人问我是如何写作那些戏的。我说不了,我也无法总结我的戏,只能说这是所发生的。”


湖面上有一个童话

▲《湖面上有一个童话》 长:76cm*宽:43cm*高:18cm 综合材料

没有任何艺术家不渴望获得认可。但若在说明文字上掏心掏肺,恨不能倾全力让观众在惊异于自己作品的同时又要在思想上如堕云里雾里,就是自卑于自身作品内容的不智之举。而将这种情绪过多地注入到创作中,作品也就很难呈现出诚实。时时想着观众面对作品时是如何的心潮澎湃,迫切地期待他们热烈的反应……创作的动力就会如特效药般带来副作用。艺术家了解观众的审美只是为了活下去,为了生存而让步不是艺术家的本职。他们中鲜有自负到重铸一代的希望,然而真正的艺术家依然看中这一切,逼迫自己去创造,而不是仅仅做出迎合。创作是很私人化的,艺术家却要用私人的情感去感动大多数人。艺术作品本身很可能是艺术家心血来潮的产物,后来的人却要通过它们来窥见这个时代。所以,每一个创造者都还任重道远。